溜溜溜走了

因为粮太少而自割大腿肉的文笔不好求原谅的佛系写手

剑三小学(原谅我想不出来其他名字了QAQ)

1,剑三小学寄宿制,长歌门友情出演,琴太他爸是校长。


炮太和毒太是室友。


毒太被毒姐毒哥送过来的时候穿着儒风,银饰在阳光下闪了炮太的眼,然后一个不小心,炮太撇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唉嘿嘿嘿毒太穿的儒风哦,最容易走光的是什么地方呢嘿嘿嘿(º﹃º )),炮太迅速撇过头脸红,然后。。。。隐了身继续撇。


就这样跟了毒太一路,暗戳戳记住毒太然后让自己身后势力暗箱操作一下然后就分到了一个寝室。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2,毒太就是那种阳光软萌又热情的小可爱,又因为身负苗疆之名而充满神秘。但是处久了就会觉得他是傻乎乎,有点点愣,然而又充满苗疆风情,一个迷离懵懂的眼神,炮太都能看成是勾引他。


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3,炮太无辣不欢,终于脸上吃出了痘痘,三十度的天气还是紧紧捂着面具不摘,甚至回寝室也是。


毒太问他:天这么热,你带着面具不闷吗?


炮太不仅没有回答他,反而捏了捏毒太的小肚子(毒太穿的朔雪套):穿这么少,有伤风化。


毒太:???


4,下午的课秀太指着被裹了一层披风的毒太:你不热吗?


毒太欲哭无泪:炮太不给脱。


然后半节课就热晕了,醒过来第一眼就是炮太自责的小脸:我错了,我不该给你裹披风的。


毒太笑笑:没事啦。


炮太:我应该直接给你买件衣服,裹的严严实实的那种。


毒太:??!


5,毒太怀疑喵太是成精的猫咪,他每次化蝶飞的时候,喵太都会突然扑过来,吓的他手一抖,技能失败,整个人就会被喵太扑倒,磕到头疼事小,但之后要面对两张黑脸就难受了。


丐太直接把喵太揪起来拎走,力气大的很。


炮太会把他拉起来拍拍灰,揉揉头亲亲手,再趁机捏捏他的肉,脸色超臭的。


炮太:回去洗澡。


毒太:哦,好。。。


炮太:我帮你洗,一定要洗干净。


毒太:瑟瑟发抖。

(别想歪呀!简单纯洁的搓澡!毒太怕疼而已!)


6,毒太:炮太炮太,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炮太:不知道。


毒太:?


炮太:只是第一眼看见你,就想要和你过一辈子。



这个只是唐毒啦,之后还会有其他系列哦。













骚话审(兼桑篇)

1,“第一!不可做违背武士道之事!”

婶婶:“……??”

兼桑:“??有什么不对吗?”

婶婶:“emmmmm嘿嘿嘿嘿嘿兼桑兼桑,今晚来我屋里,我带你玩个好玩的嘿嘿嘿……”

兼桑:“???”

入夜,你们懂得(嘿嘿嘿(º﹃º ))

(注:武士道最后一条克己,克制欲♂望|・ω・`))

2,“就试一试未尝不可嘛……”

婶婶:“……你已经试了一个晚上了大爷QAQ,天亮了,再不出去长谷部来了要打你的QAQ放过我的腰吧。”

3,入手的时候

"我是和泉守兼定,很帅气也很强!是最近很流行的刀!”

婶婶暗戳戳:一定是把自恋的刀。

“实用性一边倒但不华丽,而只有外表也不能成事。关于这点,我倒是两者兼备。”

婶婶:“emmmmmm脸呢?”

“强大又帅气,我的fan增加了吗?"

婶婶: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婶婶:“不敢不敢。”

暗戳戳安排了马当番

4,“ 好,干脆大干一场吧!”

婶婶:“别在床上说这话,我怕。”

瑟瑟发抖JPG。

“好好,一起愉快地训练吧。”

婶婶:“都说了别在床上说这话!老子害怕!还有你那个愉快地尾音是怎么回事?!”

“被小看了啊!”

婶婶崩溃:“我特么……啊,不听人话吗?上床跟上战场,嗯~一样?!”

婶婶:“我有句……啊~”

婶婶被突然的热流灼的一颤,泪水不自觉地流下来。

兼桑俊脸一红:“理所当然嘛。”过了一会自己嘟囔:“ 可恶……下次不会变成这样了!”

破布娃娃婶:呵,男人。

5,其实婶婶挺喜欢兼桑苦恼的小样子的,所以刀装一般就交给兼桑搓,尽管emmmmm他手黑。

“额,把这个这样弄……真麻烦。”

婶婶幸福地蹭了蹭兼桑,纯情小(前)处男脸又红了,但还是由着婶婶蹭。

大概因为也喜欢婶婶吧。

6,看了别人家的回忆录,婶婶决定绝对不让兼桑和崛川一起去函馆。

所以婶婶把马当番都给了兼桑,然后骗兼桑说函馆跑进去了别人家的马,单纯的兼桑信了。

真的吗?

兼桑:“主人真是的,他不说我又不会主动去,有必要每次都给我安排马当番吗?……喂!那匹马干什么?看不起我吗?”




事实证明,把台词用上,刀子精们会比婶婶更骚话。✺◟(∗❛ัᴗ❛ั∗)◞✺

瞎几把秀

我家宗三真是,他当近侍的时候锻出来的都是宗三
emmmmm好吧好吧小可爱,你做啥都对,婶婶最喜欢你了✺◟(∗❛ัᴗ❛ั∗)◞✺

骚话审(宗三篇)

1,宗三是近侍:“让我来服侍,是打算干什么呢?”
婶婶:“干你。”
宗三:“……”
“……”
“……”
“别,别,宗三我错了别在这里啊QAQ。”
婶婶,卒。

2“……我的名字是宗三左文字。”

婶婶“知道了结婚吧,我叫皮皮虾。”

宗三:“???”

“讨伐今川义元时,作为战利品,根据魔王要求重新打磨刻印后,才有今天的我。
……所以,我也被称作义元左文字。”

婶婶:“好的明白了,从今天开始你叫皮皮虾宗三。”

“???”

“在我们国家结婚了就要冠以夫姓,听话宝贝儿。”婶婶邪魅一笑,伸手搂住宗三,想为所欲为,然而被反杀。

宗三压着婶婶开始为所欲为×1

“宝贝你要是不满意就改叫皮皮虾左文字?”

宗三压着婶婶为所欲为×2

“我知道啦!就叫宗三,皮虾,左文字,皮!多么洋气!”

宗三压着婶婶为所欲为×N

散了吧,晚饭之前都见不到审了。
无奈JPG

3“……为什么,大家会对我,那么执着呢……”

婶婶:“emmmmm因为你鸟大?”

“……”

婶婶,卒×2

4“……您,也想要君临天下吗?”

婶婶:“对啊对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打败CEO踹走白富美才能迎娶你嘛~”拉住宗三的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宗三:突然有点小感动

路过的某逃避内番的知情人士鹤某:“婶婶~你昨天才和我说过哦~”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婶婶,卒×3

5升特后
“无论变得多强,看着我的眼睛一定都……”瞟到了婶婶掺杂着担忧,恐惧,忧愁,自怜自怅,最后才有一点点喜悦的小眼神。

真特么复杂。

婶婶过来了,小心翼翼地问:“鸟也会变大吗?”

“……”

婶婶,卒×4

6任务完成后。
“可以吗?不去确认”

“……”

“我特么倒是想去!你给我出去啊啊啊啊啊!!一直在里面不疼吗?!老子夹死你信不信(▼皿▼#)””

7“……好。可以哦。从哪攻击随您喜欢。”

婶婶跨坐在宗三身体上,兴奋地想着从哪下嘴,打是肯定不舍得打的,只能啃两口了。

然后有个东西硬的搁到了他的屁股。

婶婶后知后觉地看了看宗三。

“……你满足了吗?”宗三天生不高兴忧郁地问。

然后被迫玩了场脐橙。

7要换近侍了
“只是拥有就满足,却完全不使用……一直都是这样呢……”

婶婶:“磨人的小妖精,还觉得自己没被使用够吗?知道铁杆是怎么磨成针的吗?”

婶婶扶着腰,45度望天:“呵,男人。”


新脑洞,婶婶是个骚话受

审,骚话多的一批,身娇体软,嘴又硬,就是被干到两腿发软还是一刻不停作死

平时脑洞,,
退坑几个月了,又回来了,谷麦各位小天使,坑会填的QWQ
占tag致歉

沉默(刀,慎,BE的结局)

应该是人间七八月份的天气,有风,有雨,又有太阳,时间诡异的忤逆季节,虽然本丸并没有什么春夏可言。

后山立了一块石碑,光秃秃的看着有些丑陋,石碑的后面鼓起了一座小小的土堆,土堆里埋葬了审神者的样子,和以前快乐的记忆。

鹤丸带着酒,坐在石碑前,总是自言自语,偶尔喝口酒,看见有丛初生的杂草,就伸手去拔掉,然后情不自禁地抚摸碑面,像从前抚摸审神者的脸庞。

“我从未知道你对我们的影响会这么大。”

他把脸贴在石碑上,蹭了蹭。

“小狐丸不够义气啊,当初好歹一起捉弄你的,结果一声不响地跳了刀解池,是想向你表现他的忠诚吗?呵。”

“粟田口家的真是疯的彻底,那么利的刀尖子眼睛不眨地往身上划,那些小短腿们只能用链子把他栓起来,锁在屋里面……就像他当初锁着你一样。”

“我每次来的时候路过他的屋子,他就这么盯着我,竟然让我怕了,哈哈。”

“光忠他呀,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东西,看起来精美可口,但我上次偷了一个出来,划开外面的奶油,里面就包了块生肉。”

“他自己的。”

“也不好好做饭,虽然说我们不用吃,但大家坐在一起,假装你还在不好吗?”

“长谷部又躲起来自闭了,大典太又回了仓库,大概打算在里面待到长满铁锈吧。”

“加州清光也不打扮自己了,整天蓬头垢面的估计和泉守兼定看了会非常嫌弃啊……可是,和泉守也不在了。”

“左文字一家吃斋念佛,怎么没把你念回来呢?”

“髭切和膝丸,去了趟战场,就再也没回来过。”

“三日月那个家伙,看着正常,谁知道会半夜跑去你以前的屋子里,坐满整个夜晚,对着空气说着以前的事。我去偷听了一晚,他竟然还想着带着你走,让你给他生一个屋子的三条家的孩子。呵,他脸大些吗?”

“莺丸不喝茶了,他说没有你,茶都没有味道了。”

“我没有再恶作剧,我不吓他们了……我现在得操心本丸里的生计,没有了你,我们什么都不是。”

“有的人疯了,有的人死了。没疯没死的人,现在却比他们更痛苦。”

“……我为什么还清醒着啊。”

“我很想你。”

“真的好想。”

“你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鹤丸把脸埋在石碑上,哽咽了一点:“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才能跟你说声我爱你……”

“我撑不下去了……”

酒壶倒了,洒了一地的酒水灌醉了绿草,黄昏的阳光像实体的愁苦,砸在鹤丸身上,细密的雨丝穿过他的身体,刺穿了心脏。

那是相思不得的痛苦。

痛的鹤丸想死去,却又不能。

他站了起来,拍拍衣角,提着酒壶又走了。





emmmmmm分手了,写个刀庆祝QAQ


沉默(八)

大概时光真的过的很快,不给人停下后悔的间隙。

本丸的门庭院落开始有了漂亮的落叶,从树上跃下来,转个圈,再孤寂的死去。

审神者日渐慵懒,步出中庭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渐渐随意地在本丸任意的地方沉睡,光着脚,散着衣服,或者蜷缩在一起,付丧神们只有靠近他,才能听见丝缕细弱的喘息。

小狐丸霸占着审神者一起温存的时候,紧紧地搂着他,
总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怀里的人像个娃娃一样,那种毫无生命力的样子让他更加用力地靠近他,然后嗅到一丝细腻的甜味。

审神者又吃了很多甜食?

大概吧。他想,光忠为了讨好审神者,可真是……

然后他就被长谷部赶去畑当番了。

夏天的时候长谷部就恨不得剪了他所有的狐狸毛,现在抓到一个小狐丸不好好当番的理由,长谷部拿出傲人的机动值,擒着把大剪刀就追了上去。

夹着对小狐丸总是霸占审神者的哀怨。

可谁让审神者宠着他呢。

不止是他,整个本丸的刀剑都在理所当然的接受审神者的包容,然后贪婪地一步一步朝审神者的底线挪去。

他们对那条虚无缥缈的底线存在一种不知所明的嫉妒。
这种嫉妒又因为他们顾忌着自己神的身份而拒绝承认。



一期一振从夏日祭回来,朝审神者发了一通火,把自己关了一天,出来之后,找到了三日月。

“我认为,以后与外人接触的活动,还是尽量避免审神者参加吧。”一期一振顶着三日月探究的目光,有些艰难地开口:“毕竟,毕竟审神者看起来很单纯,很容易接触后被吸引,然后觉得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太无趣……”

“毕竟我们是黑暗本丸,,,,曾经。”

三日月放下茶杯:“那么依您之见,我们该拿审神者怎么办呢?”他看了看一期一振握紧的双手,盯着他,用一种引诱的声调轻轻地问道:“比如,把他囚禁在中庭?”

一期一振看进了他的眼睛,渐渐魔怔地喃喃:“对,对,这样也不错。把他关在中庭,不让他出来,谁也不能看见他,谁也不可以和他有接触,他就只能有我们了,他也只能有我们了……他……他是可以属于我的……只要,只要我们……”

“把他神隐?”
“可是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一期殿,你可以去问问审神者的名字,然后,就可以……”

等到一期一振走后,三日月把茶杯递到嘴边,未遮住的唇角,弯了那么一瞬。



如果说前任审神者时期的黑暗是加州清光最厌恶的,那么现任审神者的光明,虽然有些刺眼,却依然是他所向往的。

他拉着审神者欣赏自己的指甲油,站起身来比划战场上的英姿,竭尽所能的拖着时间。
过了零点,审神者昏昏欲睡。

审神者揉揉眼睛,撑着在纸上哗哗哗。
那个,你困吗?

加州清光立即接上:“哎呀!已经这么晚了吗?现在回去的话,安定说不定已经关门了……”

审神者想了想,善解人意地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眼睛已经眯到看不见里面的星光了。

加州清光同样“善解人意”地躺了进去,顺便替审神者拉了下被子,顺便把审神者整个抱进了怀里,再顺便……呃,可以要个晚安吻。

审神者轻轻地吻过加州清光的额头,伸出胳膊要去关灯,被加州清光突然拉住。

“审神者大人,可不可以不要关灯……”

审神者歪着头,大概是绵绵地困意影响了思考,良久,他才点点头,收回手蹭了蹭加州清光的胸膛,似乎找到了舒适的姿势,立刻进入了梦乡。

加州清光搂着审神者,觉得自己可能也有了人的温度,
类似于那种被铸造时炭火的舔舐,会让他以为,自己浴火重生了。

他也蹭了蹭审神者,被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包裹住,红色的眼睛亮了亮。

明天偷偷给小狐丸下个绊子好了,凭什么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留宿中庭,自己却只能委婉又委婉地想办法。

加州清光,也是有自己的矜持的,才不和那只野兽比呢!

加州小天使,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呢。(*/∇\*)

暑假真的能把人养废啊。。。。。我这几天懒到不想拿手机QWQ
谢谢喜欢的小天使们的支持,但是我真的懒QWQ

沉默番外(近期最后的糖,还很短小(´゚ω゚`))

审神者跟着烛台切一起去的万屋。

烛台切记得自己明明拉着审神者拉的很紧,可是人流一过,手中攥的只剩袋子。

还是把审神者抱在怀里吧,烛台切眯了眯眼,不管审神者是否愿意,他们可禁不住审神者再丢一次的惊吓。

审神者是被人流冲走的,意识到烛台切不见的时候,他站在路灯旁边,不知所措。

发了一会呆,审神者决定站在原地,等自家的刀顺着感应找到他。

万屋中不乏审神者带着刀剑来购物,来来回回拎着许多大袋子,糖果零食满的几乎漫出来。

嗯,今天是个美妙的日子啊。

就连街角边,都出现了当街锻刀的铺子,火焰旺盛地仿佛带着生命。

审神者看见许多其他本丸的刀剑,和他本丸现在的刀剑一样活泼。

他暗暗高兴着,突然被拉住了手。

一转头,看见一只红眼睛的乱。

审神者猛地往后退了退。

“呀,被人家吓到了吗?”这个乱笑嘻嘻地靠近:“你是新的刀剑吗?还是审神者?你好漂亮啊!”

“嘻嘻,我家审神者一定喜欢~”

同时远处过来一个男人,是审神者第一眼看过去就本能地讨厌的那种人。

灵魂杂乱不堪,黑黄黑黄的颜色让审神者皱紧了眉。

男人过来的第一个动作,是抬脚踢向乱,眼睛一转看见审神者,硬生生地僵住,维持着伸脚的动作,凶神恶煞的表情立即变得色咪咪地。

审神者又往后退了退。

乱跑上去推了推那个男人。男人回过神,转过脸,又变得凶恶起来。

“乱跑什么跑!以为自己能跑的掉吗?”男人在审神者面前开始对乱拳打脚踢,“别忘了老子是你的主人,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审神者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然后被身后的人抱在了怀里。

是烛台切。

“你们,你们之前的主人,也这么对你们吗?”

烛台切没有回答,只是安抚地拍着审神者的后背,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人。

这是一个快要暗堕的乱,和一个纵欲过度,气色差的跟死人差不多的审神者。谁都能一眼看出这是个什么本丸。

该庆幸他们的前任审神者是个直的吗?烛台切嗤笑。

对面的闹剧突然停下了。

男人变得呆滞起来,停下了动作,转个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铸剑的铺子,跳进了火焰里。

化成灰,只是瞬间的事情。

烛台切猛地转头去看审神者,看见审神者甜甜地对他笑:“我们回家吧。”

眼角的蓝色光芒还没有散尽。

烛台切顿了顿,答道:“好。”

“但是,糖果都被我丢了。”

“……”

回到本丸的审神者拒绝了小狐丸的公主抱,跳进了乱的怀里,揉着他的脸盯了半天,露出满意的笑容,吧唧一声给了乱一个大大的吻。

……乱还是个孩子啊,有什么冲我来审神者!!!
                                                     ————一期一振

六一没赶上,迟了,相信我,是学习使我割腿肉都不利索了(´゚ω゚`)

沉默下的心声

521贺文,嘻嘻,不甜不要钱的哦(´-ω-`)


一把刀,一柄剑,死灵器物,没有什么资格去言论幸福的。
本丸的刀剑曾经迷失在这种理论中,固执地认为这是对的,矛盾地贪恋审神者给予的温暖又不断推拒。
这让他们差点把审神者弄丢了。
幸好都还不晚。

审神者还是那么的温柔,带着风信子的清香,让刀剑们越来越着迷,越来越强势地占有。

审神者在首都星有一座小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和独立的小花园曾经让刀剑们叹为观止。
他们看惯了和风的建筑,第一次审神者把他们带到现世的时候,真的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审神者只是笑。

刀剑们知道自己的审神者有多么受欢迎。
审神者不止长的那么好看,是个稀少珍贵的omega,还有着那么好的性格。
谁都想得到他,他却选择了一群刀子精。
永远不可能得到标记。
永远不能像个正常的omega那样生活,情欲来时如火,去时如水,脱水的水。

所以他们更加地粘审神者,试图挤去一切审神者与外界接触的时间,与之前一样,只不过这次,他们不再强势,改取怀柔政策。

歌仙总爱做些看起来非常艺术的甜点,趁审神者午睡的时候动手,面粉白糖酵母粉,哦,最后加一颗他的心,和甜甜蜜蜜的蜂蜜。

审神者咬一口,就能甜到心眼里。

烛台切终于可以被叫做麻麻了。
管着审神者的挑食,管着他的运动。
审神者其实是有点挑食的,他不喜欢动物的内脏。
审神者也有些小懒,这和他的体质有些关联。
这时候,不止烛台切,所有的刀剑们都会默契地和审神者做一些运动。

有氧运动。

烛台切还会再审神者挑食的时候,哄着喂下去,用嘴,用舌头,喂的审神者满脸通红,嚷嚷着够了够了不会再挑食了,烛台切当然不会听。
发了情的男人怎么会正经的停下来。
他巴不得审神者多挑食些。

说是像个老妈子一样管着审神者,实际上也没少惯着他。

谁知道呢?
只要幸福就好啦。

一期是对审神者愧疚最大的人,但当他的温柔全部向审神者释放,这两个人,缠绵又粘腻,在一起的每一片时光都像抹上了蜜糖。

一期喜欢的,是在一个自然醒的早晨,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审神者熟睡的侧脸,阳光透过窗帘隐隐约约照进来,不那么刺眼,却刚好照亮他的眼睛。
蔚蓝色的瞳孔里闪着光。

他会想要去触碰审神者,像肌肤饥渴症一样搂着审神者,胳膊穿过他的肩膀,蹭啊蹭,肌肤的柔软滑润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嘴唇从脖子吻下去,舌头也可以伸出来舔舐。

审神者会被痒醒。
审神者的肌肤一向敏感。

他们对视,默契地接吻,鼻尖抵着鼻尖磨蹭,发丝缠在一起,就像书上说的,结发夫妻。


在有黄昏的下午,通常是莺丸的场合。
爱喝茶的爷爷喝着茶,审神者就枕着爷爷的腿,爷爷喝一口茶,就看一眼审神者。
审神者眯着眼享受阳光和微风,有一丝头发被吹乱了,爷爷就伸手,替他理一理,再轻轻地吻吻他的额头。
然后再喝茶。

岁月静好。


到小狐丸这边,都是r18的东西,我就不写了。
唯一可以提的,大概就是纯洁的(大概?)顺毛时间。

狐狸毛是很难顺的。

你如果拥有一只狐狸,首先要驯养他。野性还残留的话,终会被他伤到。
审神者不会驯养狐狸,过去被伤过,现在不用他驯养,这只野狐自己套好了项圈,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审神者腿上,蹭着审神者撒娇,求顺毛。

审神者拿着梳子,小心翼翼地分开发丝,另一只手按着根部,以防一不小心,让小狐丸痛到。

然而这只狐狸想的却是要审神者用力一点,让他痛到,再以这种理由理直气壮地求欢。
几天几夜的那种。

哦豁。
我想吃狐狸汤了(๑•ี_เ•ี๑)

沉默(七)

审神者接受了五虎退之后,本丸的其他刀剑开始对审神者更亲近了些,至少会担心他的不适了,但仍然刻意去忽视他的不愿。

歌仙重拾了自傲的风雅,每天赞美审神者的绘画,然后赶跑来占便宜的小狐丸。

长谷部想通了之后去求得审神者的认可,得到了审神者不知所措的一个吻,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目睹了的山姥切嗤笑一声,心里总是有些不满:审神者需要他们的道歉,他们却先满足了自己对审神者的需求。

一旦得到认可,又立马翻脸不认前账。假装这是一个新的初始,开始审神者对他们的被动救赎。

呵。

就像现在。

一群小短腿围着审神者,叽叽喳喳讨论今年在万屋举行的夏日祭。

说着漂亮的烟花,有趣的表演,美味的食物,结尾一句:“审神者我们去吧!”都睁着眼睛望着审神者,不容拒绝。

审神者犹豫地写道:人多吗

“人肯定会多但是审神者,”一期一振从后面抱起审神者,盘起腿坐下,把审神者放进双腿间的空隙,又夹起一块点心,送到审神者嘴边“我们一起去,会看好你不会让你挤进人群里的,而且,弟弟们看起来很想去,您忍心让他们失望吗?”

审神者坐在一期一振怀里,缩的小小的,下巴抵着膝盖抱着小腿,一期一振把头伸过来搂的更近,他就缩的更小,说到底,还是有点怕这个明明笑起来很温柔的人。

他轻轻咬了一口送到嘴边的点心,然后点了点头。

短刀们欢呼起来,打开门冲了出去,准备在晚饭前告诉所有人这个消息,一期一振把剩下的糕点吃了,舔了舔嘴唇,放下审神者:“那我去准备些东西,就先失陪了。”

关上门,房间里只有一个审神者了。

审神者眨眨眼睛,松开衣袖,露出被攥地发红了的手。

因为害怕,所以会发抖,为了不发抖,就只好用力地攥紧了啊。

夏日祭总是热闹非凡的,万屋来往的穿着浴衣的过客,站在一起交谈的同一刀种们,驻足观看烟花的被吸引的人们,各种声音不可避免地杂糅在一起,吵热了气氛,才让人提的起兴致。

审神者一踏进万屋,攥着山姥切的被单,企图把自己埋进去。

然而被单没有这么大。

短刀和胁差们一进万屋就跑开了,带着山姥切发下来的小判到处乱蹿,虽然万屋不会有什么危险,一期一振还是着急的跟了上去,留下了审神者和山姥切。

本丸出来的人不多。粟田口家的,新选组的,还有山姥切和审神者。
如果不是药研的反对,一期一振的意思是,由审神者带着他们进入万屋,再由山姥切送回本丸。
等到夏日祭结束的时候,再让审神者过来接他们。

美丽的夏日祭加上一个会让弟弟们束手束脚的审神者,有些令人不悦。一期一振是这样想的。

哄着让审神者决定去夏日祭的是他们,现在丢下他的也是他们。

山姥切看见审神者躲在他身后,望着一期一振的背影眼睛亮亮的。

水光完美的映射出夏日祭上所有的灯火,山姥切只盯着审神者的眼睛,就能看遍一闪即逝的烟火。

有点心疼。

山姥切把审神者搂在怀里,找了个人少的地方。

审神者拍拍他,指了指热闹的街摊。

山姥切会意:“不,我不去。”他把被单往下拉拉,刻意摆出自卑的模样“我只是个仿品,没资格去往热闹的地方玩闹的。”
“我只想在这里待着,难道你也觉得我是个仿品而不愿意陪我了吗?”

审神者立刻摇头,抱抱山姥切。

山姥切享受地眯起了眼。

“天呐!你!你!你……!!”

女孩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温馨,山姥切不悦地转头,看见一位姬君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睁的很大,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审神者。
她的近侍也是一位山姥切,正十分无奈的扶着她,以免她因为太过激动而晕倒。

女孩子平复了心情,蹬蹬蹬跑过来,双手握在一起:“我我我我可以和你握个手吗!!”

审神者从山姥切怀里露出双眼睛,似乎是察觉到女孩子没有恶意,慢慢地把手伸出来。

女孩子的眼睛越来越亮。

另一只手却突然蹿出来,握住审神者的手收了回去。

审神者隔空换了个怀抱,愣着神呢,就听见现在抱着他的那个人说:“抱歉这位姬君,我家审神者十分害羞,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请您谅解。”

是一期一振。

女孩的近侍先她一步将她拉回来,道歉:“十分抱歉,是主殿她过于激动了。”

一期一振笑道:“无事就好,我的弟弟们还在等主殿过去,我们先告辞了。”

不等答复,抱着审神者就走。

审神者瑟缩在一期一振怀里,看见被另一振山姥切拉着的女孩子露出的失望沮丧的神情,想了想,对她笑了笑,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下安静,悄悄把手穿过一期一振肩膀上方,朝女孩子伸了过去。

女孩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以一种山姥切来不及拉的速度扑上去抱住审神者的手,握握,蹭蹭,摸摸,舔……唉不对(~_~;)要矜持……

一期一振察觉到不对,回头一看,黑了脸,又只一瞬就回复到温柔的笑脸。

脚步却突然加快。成功甩开了女孩子。

女孩子失去了美好的触觉,拉着他家山佬切叽叽喳喳。

“哎嘿刚刚辣个小美人真的好受好受啊啊啊好美啊啊啊我一个能压十个!!!!”

“……主殿,人家近侍不会允许您这么做的。”

“话说小美人家的付丧神管的也太严了吧……难道是囚禁小黑屋什么的哎嘿嘿嘿嘿(º﹃º )……”

“……主殿,您的鼻血流下来了。”

任劳任怨的山姥切好不容易帮自家姬君止住了鼻血,语重心长地说:“那家的付丧神可不简单呢……而且,主殿有没有发现,那位审神者大人,似乎有些怕那振一期一振?”

诈尸诈尸诈尸啦(´゚ω゚`)